我嘿了一声,坐起来:“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呢?”
他掖了掖被角:“你明天不用上班吗?”
我:“别转移话题。”别说,我明天还真不用去公司。
他拉我一把,把我的脑袋摁在怀里,我听见他的声音从遥远的胸膛里传来:“可是我要,这事明天再说。”
我闻着他身上的香味,脑海里自动把这句话转化为:这件事我答应了。
第二天,我又与他说这句话。
他说: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了。”
我用勺子挖了满满一口草莓酱,满满当当地涂遍整块吐司,鼻尖都是草莓的香味,听了这句话,我扔下勺子,说:
“你昨晚自己说的,食言可不是你的风格。”
他用方巾擦擦自己的嘴,然后伸过手,捏了捏我的脸:“我的记xing可比你好得多。”
我恶向胆边生,说:“那你就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,连为我迁就一下都不成。”
他哭笑不得:“谁跟你说打个耳钉就是迁就了?”
我:“我说是就是。”
他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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