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。
他靠在门边,一边看我刮鱼鳞,一边问我:“真不需要帮忙?”
我:“不用!”
他环抱着双臂,一边好整以暇地看我笨拙地刮鳞片,不说话。
我觉得有些尴尬,冲他挥手,yu把他赶出厨房,“你别看着我做饭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他一把拉着我的手,举到他的眼前,仔细地查看—食指上有一块小小的伤口,开始渗血了,要不是他瞧见了,我还没发现。
他:“怎么弄的?”
我弯了弯手指,好像有点痛,无所谓道:“不知道,刚刚还没有的,冲一下就好了。”
他皱着眉,拉过我的手,打开了冷水,把我推到水龙头前去,这里的冷水比想象中还冰一点儿,慢慢就没什么知觉了。
他:“痛不痛?”
我刚说不痛,他就把我的手指放进他的嘴巴里,轻轻地含住,手指马上变得敏|感起来,在他的口腔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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