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明天一大早我再去把他拖来。”白苏芳打开欧阳大夫的yào箱,不得不说,还是很齐全的,“大爷您看,好多种伤yào,伤浅用这个,伤深用这个,旁边有红肿要用这瓶,要是有脓了就用这瓶,这个去淤丸一次一颗化在水里,两个时辰吃一次,床上那位大爷不知道伤口怎么样,还是先看看,然后给他吃yào吧。”
冷嗓子皱眉,终于还是挑了伤深的那瓶走。
雀斑脸很快双手拿过,“大爷,还是让属下来。”
白苏芳很自觉,连忙取了去淤丸放在水杯,倒了水,慢慢用签子化开。
绑布解开了,血腥味冲了出来,白苏芳是不怕,阿风却是晃了晃,然后捂住鼻子往外冲。
她前世是兽医助理,医生开刀时,她得在旁边递棉花、吸流yè,所以这味道跟散落在床边的染血布巾她都不怕。
前世,好遥远呢,来到这个东瑞国都已经十七年了。
以前的事情别想了,想现在,振作!
冷嗓子看完雀斑脸替床上的人洒yào,脸色还是黑如锅底,伤口绑起来后,他走到yào箱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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