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打赏,这十一两是申时一个贵客入住,他给的打赏。”
“你是说,光他一个人就给了十一两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他、他不会是对你胡来吧?!”柳氏一脸着急又生气,“芳姐儿,你?你可是吃了亏?”
“娘,我这xing子能吃亏嘛。”说完替柳氏倒了水,“喝点水,我跟您说做了什么拿了十一两。”
白苏芳便话说从头,从贵人怎么入住,阿风怎么去请欧阳大夫,到那冷嗓子找不着镊子,所以让她拿圆针缝合伤口。
柳氏听了,整个人傻眼,“芳姐儿,你拿针缝个男人的伤口?你将来要嫁人的,怎可如此糊涂?”
“不要紧,就手臂而已,根本算不上失礼,别说啊,天气热的时候,饭馆大厨二厨都不穿上衣,看都看过了,不怕。”白苏芳笑嘻嘻的搂住柳氏,“娘,您想想,这十一两要怎么用?”
柳氏虽然高兴家里有收入,但想到女儿看过陌生男人的手臂,感觉又有点怪怪的,但这个家真的太穷了,苏鄞的束修一个月就要一两,那可是十口之家两个月的生活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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