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了!原来发榜虽然只会派人到学子本家响锣通知,但也会在墙外张榜,书院前一天就派了人去守着,确定名字后立马快车回梅花府,所以白苏鄞当天下午就知道自己高中了。
高中,当然不能马上回家,首先要谢先生。
磕头,然后给先生洗脚,再次磕头,这一番忙碌下来,就是晚餐时分,只好在书院多睡一晚,隔天再出发。
既然考上了,待遇就好的多,以前来往要自己去租马车,这次书院把先生的马车借给两个考上举人的学生回家报喜,托好马的福,原本要一天半的路程,这回一天就到了。
柳氏见到儿子,自然是悲喜jiāo集,“鄞哥儿,真是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千言万语说不出,便只能讲这简单的几个字,胸口太满,反而词穷。
白苏鄞把母亲扶坐至土床,跪下磕头,“儿子不幸,生得异常,这十五年来辛苦母亲了。”
柳氏红了眼眶,“说什么话,都是娘没把你生好,你不怪娘就了。”
“怎么能怪娘,母亲为了儿子吃了多少苦,儿子是知道的,这回高中,总算回报了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