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苏芳盈盈一笑,“出生时大夫说能治,只不过要一笔银子,白家当时不管我们母子三人,吃饭都有问题,当然不可能治病,这腿就不方便了,我有时候想起,都觉得可惜,要是爹当时管着我们吃喝就好了。”
白老夫人听了,脸色一沉,这不容易气氛不错,正想说起鄞哥儿明年考贡士的事情,白芯却是提醒了三人,白家负了他们——明明知道有孩子,连吃饭的银子都不给,看看白家有多狠,于是不悦道:“芯姐儿,喝你的茶,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白芯却不知道白老夫人在生什么气,还想撒娇,“祖母,明明是芯儿吓到,您怎么还责备芯儿!您看鄞哥哥的脚,真的很吓人。”
真不知道哪来的乡下人,衣服布料比起她的丫头都不如,这个五姊姊头上的簪子,那玉的成色真的太差了,不知道是五两还是十两的便宜货色,给她身边的大丫头翡翠恐怕都嫌丢人不敢用,她居然就这样chā在头上了,这样还敢称是她的哥哥姊姊,给她当下人,她都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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