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头去,声音里带着羞意:“你在干嘛?!”
“换衣服,”陆扬平静地回她,不慌不忙地把裤子脱出来,然后套上新的,“刚刚衣服沾了血,脏。”
明明是在秦婉婉这个女孩子面前脱裤子这种流氓行径,但陆扬做起来却有种他只是脱件外套的从容,在狭小的车厢内换衣服愣是给他搞出一种优雅的感觉。
秦婉婉一时间竟无言以对,耳朵听着陆扬窸窸窣窣衣服、扣皮带的声音,耳尖微微发烫。
被这段chā曲一打岔,秦婉婉心底最后那一点点见到车祸现场的惊恐也不见了。
她想起来最初的疑惑:“对了,你车里面怎么会有橡胶手套这种东西?”
就算他是个医生,车里面还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