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不喜欢?”
“不喜欢!”
“啊?”李泊桥诧异表示质疑,刚白做了?
“因为我爱你啊,笨蛋!”
程浪恢复了点元气,又开始臭得瑟。他一骨碌骑在李泊桥身上,不管不顾地晃dàng磨蹭,玩够了就懒洋洋地趴在李泊桥宽阔的胸膛上,装死人。
房间里一片朦胧,空调发力,终于不那么闷热。两人静静地贴着,心跳平稳地呼应,像一对老夫老夫。
程浪摸着李泊桥发达的胸肌,捏了捏问:“你这个会动吗?”
“这个不会,下边的会。”李泊桥答。
程浪调整身位,摸到那大活儿,用双腿夹住,“不给你动。”
李泊桥无言,过了半晌捏住程浪的屁股,“再夹我硬了。”
“那就再来啊,谁怕谁?”程浪小嘴横得很。
李泊桥一个鲤鱼打挺,直接将人压在身下。干这个他还没服过谁,而程浪就像上天派来专门拯救他于水深火热的小天使,让他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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