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通，但架不住玛利亚博学：“我还曾听过一个论调，说宗教和科学最终的归路是一致的。那么按照你的理论，是否所谓的神，其实只不过是脱去了肉身，以信念凝结成灵魂形态超脱这个三维世界生存的……人？”
这话本是个疑问，看得出来，玛利亚对这个猜想也持有怀疑态度。
但这话却无异于在高君脑海中炸起一声惊雷！
神……脱胎自人！
神……其实就是人以另一种形态，活着！
活在这个世界上普通人无法碰触到的地方。
那么巫咸……
天道境的围墙，这个世界的牢笼……巫咸这个不尊巫道企图走人道的大巫，岂非根本就没死？他之所以摆在凌家先祖手中，以灵魂力传下宿生，其实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？
高君忽然觉得周身无比的寒冷。
此等算计，此等计谋……如果巫咸真的降世在这个世上，那他们的胜算……究竟该有多大？
玛利亚皱眉：“你看起来好像想起了什么。”
“我在想天道境之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。我攀登天道境，但我依旧存在于这个世界。”
高君倒是说谎都不带眨眼的，这种事情不该说给玛利亚这个疯子听。
如果只是敌人，他也许会试着口盾策反一下，但如果是疯子……怕只会对巫咸更感兴趣吧？
玛利亚倒也没堪破高君的心思，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：“那也许在天道境之上，更有路走？”
“或许吧。”
武道之路有尽头吗？高君并不知道，以前没有人走到尽头，现在没有人，恐怕将来……也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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