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
高凝歪着头，眼神绰绰：“你不想杀她？”
“至少现在不能。”
“你愿意为孤去杀她？”高凝抿唇，紫眸又眨了眨。
“你高兴比什么都重要。”凌欢靠近一步，语气轻的像是叮咛。
高凝终于笑了，她抿嘴，又踮起脚尖在凌欢唇上一啄：“孤现在开心了。”
“玛利亚她……”
“孤不许你再提。”高凝竖起一根手指头挡在凌欢唇间禁止他再说下去，话回归正题：
“孤查过阎家历史，明末乃至清初，此一百年先后，巫咸大业未成被你凌家先祖斩灭身躯后藏器于九家，再然后贾家派遣使者西渡，蛮荒之地阎家硬闯圣教密宗，还有……”
“堂前燕，堂前燕前身是江湖正义组织，而正义之所以会出现，往往是因为有对立的邪恶面出现。青龙会，古龙先生笔下有着三百六十五处分舵的青龙会。
江湖志上，几乎所有的大事件都自明末清初而起，孤不难判断，这一切之间都是有关联的。”
“证据，高家丫头，说话是要讲证据的，如果这一切都是你的推断……”
高凝摆手，桀骜一笑，打断纪青鸾的话道：“孤说的话，就是证据！”
龙门女帝言随法现，这不是吹出来的名声，试问她高凝何时算错过？
纪青鸾冷笑，似是还想再说什么，凌欢道：“此事并不难办，让下面的人放出风去，自然能判断凝儿的推断是否正确。”
他不想再听纪青鸾和高凝掐了，现在既然有了初步的想法，制定计划就好了。
不管鹰领之主究竟是不是阎王，他凌欢既然出招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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