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可以谈条件。”
邢云却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一条条的说着,最后还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塞到了门缝里。
“如果前辈想了解更多的事情或者日后有什么其他的想法,都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夏缪故作高冷的应了声,等看着这两个人走开,才动了动自己的爪子,挠了好几下。
这可是工作啊!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部门,但是一听就是正正经经的工作,可惜他什么都不会。
夏缪收起自己的指甲,抬头望了望外面的天空,早知道当时不只顾着惊讶了,跟他爹一块走,至少能多问出些东西,比如这个什么传承,还有余清口里的“看病”。
他们口中的代价,在他眼睛已经换算成了数不清的钱。
这些钱就摆在他面前,他却一点也拿不到,夏缪越想越心痛,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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