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紧自己的双手,指尖发麻。每当他强迫自己冷静却又做不到时,他的指尖就会发麻,好像血yè冻住了,到达不了指尖。
沈城现在才明白过来,心理医生说的那句话可能并不适用于他。于他而言,解yào只有梁绪,剩下的两种方式只是殊途同归而已。
他和梁绪之间,早就已经离不开彼此。
藕断,依然丝连。
他和梁绪这份千丝万缕的感情,不可能是一两句话说断就断的。
病房的墙壁都是白色,说来也奇怪,白色,大概是被赋予感情色彩最多的一个颜色。
医院、婚礼、葬礼,美好或哀伤,希望或绝望,竟奇妙地贯穿了人们的一生。
像是在白色环绕的地方,所有的事情,哪怕是不可说的、该被埋葬的贪婪yu望,也能允许与这个人世坦诚相见。
沈城想起他曾经看过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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