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岸真是发了狂,他难以接受,明明前不久沈书宁还答应他要陪着一起出国,怎么还没过多久,他等来的不是当初干净清澈的小尾巴,而是一具冰冷得几乎可以结冰的尸体。
这一切,全都拜傅经年所赐。
如果不是他,沈书宁怎么会承受这么多的痛苦?如果不是他日复一复,年复一日的折磨,沈书宁怎么会以现如今这样的面貌躺在这儿。
林岸又是一拳砸下来,傅经年一手攥住他手腕,一手擦掉唇角的血,“林岸,你他妈给我冷静一点。”
他的喉咙像是被人割破了一刀,说出来的话竟然艰涩无比,却又强自伪装着傅经年意气风发的外壳,“人死不能复生,再者,她的死,和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