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出现在她面前,她俨然刚洗过澡,身上穿着浴袍,头发还是湿润的。
“阿宁。”
“哪怕没看够也到此为止了,傅经年,天晚了,我和阿岸要休息了。”
沈书宁说着就要关门,但傅经年却像陡然清醒过来,冲过去抓住她的手,“阿宁,要休息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沈书宁倏而一笑,看着他的眼神带着讽刺,“还能是什么意思?我已经答应和阿岸在一起了,难不成还不能和他睡在一起么?傅经年,阿岸是正常的,我也是正常的,男欢女爱,再正常不过。”
男欢女爱这四个字,犹如一道晴天霹雳,狠狠将傅经年定在当地。
他用力的抓紧沈书宁的手,声音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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