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听不进去,就算你自己清楚是你自己的问题也这样。”
夏兮抬眼望向孟逸先。说是看,更像是瞪着他。
孟逸先长长出了口气,笑得开怀:“这么一看才觉得我面前的这个人才是你,蛮不讲理的样子多少年过去了还是这样。”
夏兮没忍住笑了出来,可不就是蛮不讲理。
道理都懂,就是非得耍耍脾气。
“笑了?”孟逸先也跟着夏兮笑,“笑了就好。”
“就是可怜了我了!挺开心过来,结果发现成了你刺激骆骁的工具,可怜的啊!”
可能是旁观者才更明白,孟逸先此时有种感觉,虽然夏兮笑了但是他回来的初衷好像完不成了。他比谁都懂现在夏兮这种情绪代表着什么,她对那个人的在乎就像当初她对他使跟别人不使的小xing子一样。
心情像打翻了调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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