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喜欢骆陶的那位学长。胡子拉碴,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特别差,身形削弱,像久病未愈的病人。
骆陶没来,她不想来,夏兮也没想让她过来。
学长声音很低的说了声对不起,特别轻的一句话,夏兮还是听见了。
夏兮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他,语气平静地问他:“对不起有什么用吗?”
他再自责,事情已经发生,怎么都不可能挽回。
他抬起头看向夏兮,眼窝深陷,根本不像二十几岁的人,而是像一个饱经风霜的四十多岁的男人。
他盯着夏兮看了很久很久,嘴唇轻轻抖动,最后也没把他想说的话说出口,之后低下头,乱糟糟的头发对着夏兮。
夏兮总觉得他刚刚好像要让她给骆陶带话,后来什么都没说可能觉得自己不配吧。
回去的路上,夏兮问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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