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。
她已经丢过一次,他怎么能再把她弄丢?
陆逢只要待在别墅里,就难以自抑地想起和她有关的点点滴滴,那本日记,那些画稿,都被他翻看了不知道多少次,她曾经那样仰慕他,向他请教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,他不厌其烦地告诉她,她曾经可以在他面前无所顾忌地大笑大哭,而在那一年的囚禁中,她只能看着他的脸色维持生存……
她宁肯伤害自己,也不愿伤害他。
陆逢在卧房内待了几个小时,浑浑噩噩,头痛yu裂,思念已经成狂,到底如何才能纾解?
这些痛苦,都是他应得的,将自己沉浸在回忆的折磨中,也不能稍稍减轻他的罪恶。陆逢抓着凌乱的头发,缓缓睁眼,竟已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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