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第二次,他找到我,是真的哭得像个孩童一样,好似把积压多年的泪水淌了个干净。他说:‘我把我的心爱之人弄丢了。’那个人,就是你。”陆如清眉尖略蹙,似乎想起那天他的哀求,仍有些于心不忍,“他求我去找你,因为他知道,只要他出现,你就会受到刺激。”
窗外忽而响起一道惊雷,劈得屋顶有些震动,楚窈却觉得,这雷正好劈在了自己已经结痂了的伤口上。
她嗫喏开口:“不可能……他恨我,他不可能爱我。”
陆如清摇了摇头,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:“恨之切,爱之深。他只是被自己的心魔控制……我不会要求你原谅他,只想告诉你,这一个月以来,他都守在屋外,包括,此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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