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察看炉子,往炉膛里投入一块牛粪饼。火烧得旺了,室内温度慢慢回升。
放下火钳,他终于想出蹩脚的说辞:“没什么要紧的,家常闲聊而已。大江问我过年为什么没回老家,我就把我爸bi我结婚的事告诉他了。”
童玥轻声应道:“是这样啊——我还以为你们在谈论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霍飞身体一僵,嗓子发紧,说话的声调也受到了影响,“大江没正形,平常爱开玩笑。要是他说了不好听的,我帮你收拾他。”
“那是我想太多。”
童玥收好化妆包,转去水槽洗脸。她扎着低马尾,却有一绺头发没扎进去。在她弯腰时,发丝总是滑落下来被水打湿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