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控制,一旦闭上眼,那些话语又浮现出来。
那天裴皓洁对他说了很多,以前听过的,没听过的。有已经知道的,也有愕然的。
施然想,他现在能够理解裴皓洁的想法了。
许多时候,裴皓洁并非故意瞒着他,而是他不相信绝对的坦诚能带来稳定的关系。在他的世界里,自身就像一个巨大的过滤网,把可能会影响到彼此关系或造成矛盾的事情筛除。除了那些连他自己也没发觉,或无法控制的情绪。比如前阶段他们频繁爆发的争吵。
仔细想想,他确实一直都有变化。
他总是很有朝气和能量,心却出奇的藏得住事儿。现在,他倒是开始有意识地去坦白了,但性格也日复一日地沉闷。
这真的是好事吗?
周一清晨,施然顶着硕大的两个黑眼圈去了蝉屋。铁头整跟梨青儿在办公室腻歪,猝不及防被施然吓了一大跳。
“你不是辞职了吗?这是怎么了?”铁头从上到下地打量他,“怎么看着还憔悴了呢?”
施然麻木地拉开椅子,坐在,三秒钟之后瘫倒在桌上。
“我下午本来想跟你去见个客户来着,这条线搭上了能给蝉室做宣传!现在看你这样儿……还是算了吧!”
“我可以,我还能!”施然刚说了两句被铁头又按回到桌面趴着,铁头说,“得了吧你,瞎逞能!”
铁头走后,梨青儿给他泡了一壶上好的普洱放在旁边。
“想聊聊吗?”
“梨青儿,我问你啊。”施然转动椅子,面对面特别虔诚地看着她,“你跟铁头决裂,后来怎么和好的?”
“决裂?你这词儿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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