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我们一到,他们立马进行援助。不要太担心,好吗?”
铁头也听得出这只是安慰的话,情况究竟怎么样,光看林总的表情就知道不容乐观。
天气很冷,上午的阳光却热辣,东郊附近都是灰扑扑的风景,没有市中心浓艳和缭乱。研究所外面是一片沉闷的水门汀,停车坪被雨水冲刷得有些陈旧。
路上开了一个多小时,车里的气氛已经沉闷得不像话。裴皓洁怎么被架上车,又怎么被架下来,好像一具毫无生机的肉体,灵魂只存活在大脑里。施然看着他被抬上了推床上,一众人急匆匆地迎出来,又风火火地跑进去。他也在后面追,只是自己毫无意识。他们被带到一条光洁的长廊里,尽头有一面两米高的玻璃,隔出一间与外面全然不同的房间,堆满各种复杂的机器。裴皓洁就躺在那堆机器里,施然隔着玻璃看到他被剥去外衣,贴上各种他叫不出名的检测仪。
有人拿来保密协议和许可协议,施然认真地一行行扫过,却一个字也没读进去。他潦草地签了字,跟在林总身后进入了那间屋子。
裴皓洁的头上被贴上了许多铁管样的金属贴片,施然觉得非常眼熟,但看上去又那么可怕。
“玩家植入了‘原盘’。”研究员摩挲着裴皓洁后颈的伤口,一把透明线缆连接着显示仪,他正在上面的内容,“伤口很新,最多不超过一个礼拜,适配性应该在40-60%——家属知道植入的是什么‘原盘’吗?”研究员的目光在铁头和施然之间来回。
“不知道。能检测出来吗?”林总问。
“这个需要手术才能知道。”
“脑电波检测仪。”林总小声地跟施然解释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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