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把猪肉,玉米和白萝卜也都吃完了。
“你这是真知道饿了,顶不住了啊,祖宗。”裴皓洁惊异地看着空空如也的保温壶,问他会不会不够吃。
“为什么不怪我?”施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笔直地看着他。他又开始了,开始在裴皓洁的脸上寻找任何他是弥赛亚的证据,“照你的说法,我睡了两年,这两年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体验,我一醒来,你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陪我聊天,陪我复健……你真的一点儿也不在意吗?”
裴皓洁缓慢地将保温壶拧紧,再拧紧,这才转头看着施然,确认他脸上的神色。
“别察言观色的,老让我觉得自己是尊菩萨。”施然无奈地说。
裴皓洁这才拉起一把凳子坐在施然面前:“你终于肯笑一笑了?”
施然想了想,这些天,他的语气和眼神都始终是沉重的,压抑的。他打心底里认为这是非常严肃,非常重要,甚至是非常危险的事,不曾有一刻放松警惕,更说不出轻佻话或玩笑话来。心情都不轻松,说的话又怎么会轻松?
是因为下午听了那些话,或因为床头若有若无的香气,还是被这碗汤喂养了精神,让他渐渐能放松下来一些吗?
“刚开始的时候我很痛苦。”裴皓洁安静了很久才开口,像是在组织语言,“你说那些,我当然会有。伤心,震惊,愤怒,自我怀疑……我有时候会崩溃,被医生请出去,就在楼下的长凳上坐着,想你,想以前,想刚认识的时候。慢慢的,我每次都用更短的时间平静下来,很少再出现情绪失控的状况。记得那会儿是冬天吧,楼下不是在下雪就是冷得要命,受不了的时候我就抓一把雪在脸上搓,能让
第4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