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前方的路况,前面的车还是堵着,没有动静,于是他干脆拉了手刹,放松地往椅背上靠了靠,伸了个懒腰。
我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臂,开玩笑,这一下是要打在我脸上的。
眼看这一时半会也走不了,我心安理得地打开手机,心想这兄弟无论说什么都不能再拨动我对手机的热爱之弦。
“说起来我和你还是校友。”他轻描淡写道。
“……”
啥玩意?
我定了定神,回道:“这么巧啊。”
一声原来是师兄还没喊出来,对方又投下一个重磅zhà弹:
“是啊,我俩还是同一届的呢。”
这下什么手机微信我都看不下去了,但我还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,内心疯狂落泪:
一半为父母,一半为自己。
对不起父老乡亲们,别人年轻有为我却浑浑噩噩。
“既然都是校友,还是同届,你能对我正常些了吧?”他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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