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怕是被铺都得为它换套新的。
我举起拖鞋,眯着眼瞄准了片刻,脑子里疯狂暗示自己三字:快,狠,准。
小强晃动着它头上的两条须须,依旧停靠在沙发上,丝毫感知到即将来临的死亡。
我看准时机,一拖鞋甩了下去,既快又狠,这力度甩得我手臂发麻。
美中不足的是,不准。
它扭头就跑,对,扭头就跑,我就站它后头。
我心底一万字脏话飘过,嘴上狂叫的同时脚下不停,手脚并用地爬回了沙发把手上,手上还孤零零地拎着另一只拖鞋。
敬畏自然四个字从来没有此刻这般令我铭记。
小强估计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,晃悠悠地往门口爬了过去,就在我yu哭无泪地求这祖宗别钻进我鞋子里的时候,门外突然砰的一声巨响。
我愣了一下,外头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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