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我的手抓住,反握在手心。
我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,有些恼羞成怒,于是我下意识咬住了自己的舌头。
是的,自己的舌头。
呵呵。
半晌,我捂着嘴巴,低着头死死盯着地板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萧澹然坐在一旁,双手捧着一杯水,目光专注而殷勤,还带了些许心虚。
“你不是发挥失常请求补考吗?” 我抬起头,一脸平静地望向他。
我不气,
真的。
他面不改色:“我上学时成绩不好。”
“但也能过及格线。”
我:“…………”
……
……
接下来两天我们去爬了山,最后一天窝在沙发上看了一天的综艺。
宅于脚痛。
第二天我要上班,刚过九点便要赶他回去,结果被这人chā科打诨各种耍赖,不知不觉竟过了十二点。
他一看手机,笑盈盈道:“反正都这个点了,我借宿一晚吧。”
他眼神发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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