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:“哎,你就不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吗?”
我心中一凛,开始疯狂回忆自己和萧澹然早上有没有什么露骨的互动。
左思右想,比起像一对恋人,早上他更像我的仇家,克我的那种。赶着法子给我找麻烦,真是感天动地。
我想不出个所以然,随口猜道,“其实你和萧澹然认识,只不过有纠葛?还是说...你们是前任?你接近我......”
这么一想,我竟快把自己说服了。
杨寰:“......”
“林安,你要不要考虑下转行去写。”
片刻,杨寰放低声音道:“我说的是你和我是同类人。”
我皱了皱眉,不知道他这阵提是什么意思。
办公桌的隔板做的高,都是两桌挨在一块,今天隔壁桌的组员去了支公司,这边只有我和杨寰俩人。
杨寰看了看周围,又摸下鼻子,“我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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