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吃。
总算下定了吃饭的地方,萧澹然和我都轻松不少,他喜滋滋地说:“其实我之前吃的也是鸳鸯味的。”
我惊了下,什么玩意,鸳鸯味的披萨?我看了眼布置格外小清新的披萨店门口,有些心情复杂地上了楼。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我一瞥却发现萧澹然那厮推开了一楼餐馆的门。
他见我上楼,也是一愣,动作停在了推门的状态。
于是我和他一个在楼上,一个在楼下,脸上都写着“怎么回事”四个大字。
“不是吃披萨吗?”
“不是吃火锅吗?”
我俩同时开口。
我发现我同他别的默契没有,唯独的默契全在对话上,不是接话,是同时抢着说出沙雕发言。
最后我俩吃的披萨,萧澹然切下大半块披萨放在我盘子上,又给自己切了一块。
披萨是现烤的,嚼劲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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