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轻,连忙拒绝。
要知道我当年教室宿舍全在六楼,每回迟到都跟极限运动似的。
我这伤残断腿的,上的去不知下不下得来。
最后三人决定去cāo场逛逛,萧澹然推着我漫步在跑道上,经过那个弯道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萧澹然不知有心还是无意,不偏不倚地将轮椅停在了那地,我的面向正好就是那会我偷窥的角度,我愣住了。
陈兴也有些反应过来,眼神询问我。
萧澹然把轮椅停好:“我去后头小卖部买几瓶水,这儿有树yin,你们在这聊会。”
我松口气,想起自己同萧澹然只提过有这么一个人,却不曾说过细节,毕竟太羞耻。
看来只是碰巧。
待他走后,陈兴凑过来:“长得挺好,就是脾气好像很冲啊。”
我抽抽嘴角:“对你而已。”
“凭什么啊!” 陈兴满脸不乐意,“名字都不肯说,至于吗?”
“他叫萧澹然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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