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妻子,还怕被人看见?”梅若藩咬牙切齿,努力克制大吼的冲动。“为什么你要阻止我?你打算什么时候将我们的事告诉你爹?”
看样子他并没有将他们的事告诉她爹,不过……她叹口气,坐起身。
“若藩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什么不简单?”他抓住她的手臂,脸贴近她,“我要离开这里,你是我的妻子,你要跟我一起走。”
“若藩,我不能这么做,我恢复记忆了,我……”
“什么?”梅若藩顿时感到一股穿透人心的恐惧。他担心的事情会成为事实吗?“其他的话,我不想听,你只要说,你愿不愿意?”
其他的话,他不想听……他不想听什么?宫诗丽不确定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。他恢复记忆,他不为她高兴,反而看起来很生气,为什么?
她被他奇怪的行为搞糊涂了。唉,或许她也不是不能理解,想起他内蕴的脾气,他能从傍晚保持静默到现在,已算是奇迹了。
她伸出手,轻轻爱抚着他的脸颊,“若藩,你要我怎么说呢?‘爹,我希望您不要介意,我不要嫁给您看中的女婿,因为我已经嫁给梅若藩了。’难道你要我一回家,就这么跟我爹说?他会伤心yu绝的。他大费周章的挑选了靳以朗做我的丈夫,我不能这样伤他的心。”
“你不想伤他的心?”他粗鲁的将她拉向自己。“老天!那我呢?你认为这一切该死的对我又是如何?你是不是考虑嫁给靳以朗?因为你爱他,对吗?该死!你认为我会站在一旁,坐视他躁我的妻子吗?”
他粗鄙的用语令她畏缩。她不再纯真了,清楚婚姻在肉体关系上包含的意义,她可以和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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