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裴禹行,她的怀孕过程,他错过了。
“怀孕难受吗?”他不再理会睡得香甜的安泽皓,将安悦重新抱紧怀里。
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。
“还好,不难受。”怕裴禹行不信,她补充:“真的,虽然他力气大有些粗鲁,但整体来说还是很体贴的。我就有一次闻到了榴莲想吐,后来就一点反应都没有了。哦还有,他食量也有些大,有时候半夜使劲踢我,我起来吃东西之后他才老实,让我好好睡觉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啊……”安悦想了想,又想到了。“还有就是七八个月开始他长得很快,我的肚子好大,不过也还好。”
“生孩子的时候,是不是很疼?”以前裴禹行根本不关注这些东西,他知道生产很痛苦,可是不知道痛苦的程度。
很疼这点自不必说,安悦都不知道当时是什么信念在支撑自己,她只记得那个时候非常非常想他,特别想。
“嗯,很疼。”她声音有点儿闷,那个时候很艰难,她记得那种感受。
裴禹行心疼死了,抱着她的双手收紧,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。“你那么怕疼,是不是哭了。”
安悦摇头:“没哭,疼得没力气哭。”
裴禹行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,除了心疼,还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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