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由着他,只是脸好烫,整个人都好热。
走的时候,裴禹行没忘记拿走床头柜上的一盒东西。
出来主卧房门,裴禹行便忍不住抱着安悦亲,一路亲到次卧。
“还没铺床。”安悦提醒。
裴禹行现在濒临bào发的边缘,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的床垫,松开安悦,大步走去衣柜前,拿了一床被子,几秒钟时间就铺好了,然后又去拿一床扔在床上。
再然后,他一边扯掉睡袍的带子,一边大步走向安悦。
安悦被他的动作给吓到,眼睛圆睁,可是移不开视线。
裴禹行只剩一条内裤,某个东西的形状十分明显且扎眼。
安悦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,下一瞬,裴禹行捧着她的脸,低头激烈亲吻。同时不忘除掉那些障碍物。
一室旖旎风光,越夜越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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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边升起鱼肚白的时候,安悦听见裴禹行走动的声音,她微微睁眼,问:“你去哪了?”
“看儿子,他睡的很香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疲惫。
他躺回床上,自然而然地把安悦揽到怀里,手掌轻轻摩挲她的后背。
她警告:“我不要了,好困。”不只是困,浑身酸疼,连手指都不想动了。
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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