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手,一脸歉疚的望着她,似乎在解释自己刚才并非有意的。
两人沉默了良久,还是倪景灿先开了口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后来,那一路上,他们都没再jiāo流,只是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,倪景灿嘱咐若存小心一点。她点了点头,至始至终没敢看他的眼睛。
回到家里,若存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,她猛然想起还没有给时屿打电话,时屿前些日子扁桃体发炎了,因为开始没当回事,后来导致发高烧了,不得不去医院做手术,所以请了一星期的假,他们俩约好每天晚上十点钟打电话。
若存打第二遍的时候,电话才通了。
“喂?”时屿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,像是刚睡醒。
“你睡了吗?我是不是把你吵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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