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你插嘴,你又懂礼了?”唐思明说完,被唐才升呵斥了一声,他才收起脾气,退到后面去。
老者道: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近了衣冠枭獍,就变得忤逆、不知礼节、不懂分寸。”
唐才升没吭声,唐思海得瑟道:“说你那出身低贱卑微、跟他爹一样忤逆的侄儿唐思先呢!”
老者看了唐思海一眼,道:“哎,那样的人不是我们唐家的子弟,自然不是才升的侄儿。”
“阿翁说的是!”
唐才升吸了一口气,抬头盯着唐思海:“你在镇前村拉帮结派,撺掇村民欺负弱小,散布谣言毁人女子清誉……这桩桩件件,又哪里是正派的做法?”
唐思海气得跳起来:“阿翁,你看,这些事肯定是他偏袒他的侄儿,污蔑我的!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我如何污蔑得了你?!”唐才升毫不畏惧地盯着他,目光一转,转向了老者,“老家长,这事我可没有任何偏颇的做法。”
老者正要说什么,屏风后走出一人,高声道:“这事当时已经上报了族里来处理,并无不妥之处。”
他一出现,前堂所有正在看戏的人才都起身行礼:“家长!”
老者起身慢了点,而且颇有几分倚老卖老的意思,懒洋洋地行了个虚礼。
唐赟对他的轻慢置之一笑,转头道:“各庄的庄首和副庄首都到了,那我们便进入主题吧!”
他们要谈正事,唐思海、唐思明等无职务在身的子弟只能先行离开。
走出门口,他们碰到一人,唐思海心里一动,便上前去一把环住他的脖子,笑道:“阿悦,你怎么在门口站着?既然遇见了,那到我家吃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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