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延到脖子里,双腿都不知道踩在哪儿才好。
“我们,我们走吧。”宛皊扯着封禹的袖子,声音细弱蚊吟。
“才说了,都听你的。”封禹埋下头,靠在她耳边,轻轻喘息,眼里带着细碎的笑意。
宛皊用尽八荒之力,才忍住自己抓耳朵的冲动。
宛皊住的地方是去年她爹给她买的小公寓,装修的时候,宛皊还没回来,是他爹挑选的,粉蓝色为主。
封禹进来,脱掉皮鞋,看见粉色耳朵旁边一双四十三码的男士拖鞋,也是唯一的一双独属于他的,心里的焦灼压下去了点。
封禹换灯的时候,宛皊帮他撑着板凳,封禹要钳子,她就伸长胳膊,把钳子递给他。
都是一个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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