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疯狂又似乎冷静到不可思议的钟逸,朝着木桩子靠了靠。
钟逸冷淡的看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。
秋日露重,办公室里开了空调,宛皊下楼时也忘记披上外套,现在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线衣,仓库四面透风,外面气温忽降,宛皊听着外面飒飒作响的倥偬树木,没被锁住的那只手搓了搓另外一只手的胳膊。
也就在此时,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从天而降,盖在宛皊背后,宛皊抬眼看去,钟逸穿着黑色长袖,佝偻着腰,慢慢的向仓库大门走去。
“钟逸,你……”
钟逸的脚步一顿,随后走了出去,然后缓缓的合上了仓库的大门,宛皊摸着还留有余温的外套,又想起刚刚钟逸那几个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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