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指望被摸一把屁股看着对方笑两下就突然发疯似的非你不可,那不叫爱情,那叫发情。郎泽宁早上起来就出去瞎跑,晚上熄灯才回寝室,什么活动都不参加,上课都不去,一个月里和徐春风见面的次数少得可怜,能注意到他才怪。
等他终于注意到那个小子的时候,徐春风正在倒霉。
徐春风家是农村的,上面有俩哥,算他三个男孩子。农村有句俗话,叫“半大小子,吃死老子”,更何况是三个“半大小子”。他家一年收入也就一千块钱,还得年成好的时候,所以他考的是师范,这个不jiāo学费,每个月还有补助,可生活费还得自己张罗。出来的时候,他妈给了他五百元,大哥要结婚,女方家是要房子的,这已经不少了。
学校有几个贫困生的名额,他申请了一个。学校这笔钱是一些企业赞助的,这些企业领导也就是想沾粘学校的干净气,弄得自己像挺有文化似的,连带出个好名。于是就搞了个捐助仪式,领导讲话呀,记者采访呀,挺热闹。
辅导员提前找到徐春风,她觉得这孩子实诚,写了个感谢稿,让他代表被赞助的同学上台念,还特地嘱咐徐春风别穿得太好,朴素一点。
徐春风大部分的衣服都是捡他俩哥剩下的,为数极少的几件是临走前他妈带他到县城里买的,不用特地,也够朴素了。可这事让徐春风挺堵得慌,咱说过,春风是个要脸的孩子,他觉得受人恩惠,是应该表示感谢,可用的着这么大张旗鼓吗?他上台看着台下一众人士腆着肚子脑满肠肥一副施恩的嘴脸,就特闹心,磕磕绊绊念完了感谢稿,还被主持人解释为“感动的”。
徐春风低着头走出会场,觉得自己的自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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