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和鸟语打jiāo道。要是我上的是中文系,那一进大学就能认识她啦。唉,结果,白白浪费了一年光yin,一年哪……”
郎泽宁越听越堵心,什么叫知己?什么就白过了?白过了你别过呀。还浪费一年光yin,哦,闹了半天,认识我们你就是浪费光yin,认识她你就没浪费?
徐春风还追问呢:“榔头,你说我俩有缘没?有缘没?”
“谁俩?”郎泽宁起来摘下毛巾搭肩膀上。
“我俩呀,我和高晴啊。”
“有缘。”郎泽宁冷笑一声,吐出俩字,“孽缘。”端盆出去洗漱。
徐春风眨巴眨巴眼睛,半天想明白了,对躺在床上假寐的许山岚叹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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