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喜欢女老师只喜欢男老师啦。听得徐小受一愣一愣的,难不成,难不成自己真是个gay?
其实这跟算命一样,明明模棱两可甚至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但等事情过后回忆一下,越想越觉得事情它就朝着这结果发展,先入为主嘛。
徐母说一说心里痛快了不少,情绪稳定下来,身上水分挥发得多,嘴里发干,咳嗽两声。郎小攻倒了杯水递过来,放到桌上。徐母喝一口,一瞥徐小受:“没眼力见的玩意。”
徐小受对他妈妈太了解了,论根源他就随她,呃,都挺没心没肺。一听徐母这语气,气儿消了,立马精神头上来,说:“妈你等着,我给你切西瓜去。”郎小攻说:“你陪阿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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