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一转,“哎呦”一声跌倒在地,扯着脖子喊:“哎呀哎呀,摔死我啦,我这老胳膊老腿哦,完啦完啦——”
她这一喊,前面两个没法继续走了,郎母回身过来扶她:“你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没事,嘿嘿,就是脚脖子有点疼。”徐母装作很吃力地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土。郎母一看,没辙了,回头瞅自己老伴。郎父又是气愤又是无奈,一摆手:“回家!”背着两手大步流星往回走。
徐母总算是进了屋。郎父坐到一边抽烟,郎母给她端杯水。三人待在客厅里,彼此身份太古怪,都有些尴尬。郎母清清嗓子,说:“对不起啊大姐,你脚没事吧,不行我送你到医院看看?”
徐母喝口水,说:“不用不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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