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放鸽子的事情已经让战临夜不爽了,现在又知道是这个放自己鸽子的人是夜白,就更加不爽了。
“那,那,那不是我有事走不开吗?”
夜白是有点心虚的,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,而且还打算甩锅:“都怪司轻舟,他说的太晚了,不然我说什么都会过来的。”
司轻舟听到夜白突然cue他,从思绪中惊醒,瞪大了眼睛看着夜白。
司轻舟认识了夜白之后,就真的能够深刻的理解什么叫做人在家里坐,锅从天上来的感觉了。
这个时候竟然还敢把锅甩给他!
当时这小混蛋可不是这么说的,明明就是故意不去的!
靠,在战临夜面前装的这么乖巧,你特么的是戏精吗?
然而战临夜一点都没有感动,心里已经用小本本记着夜白的各种小问题了。
“我记得那天司轻舟说,你为了一个小nǎi狗,才不能来。”
“我现在才知道我在你心里比不上一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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