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势,关心的说:“痛不痛?痛就告诉我。”
“……”
戚夜晟望著他低垂的水灵眼眸,长长睫毛令人怜惜的微颤著。轻软微弱气息呼出在自己肩头处,撩拨得他一阵莫可名状的心yǎng。
近距离看这孩子,只觉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,脆弱娇嫩,似乎吹一口气就能把他折断。那单薄的身子骨压根就是没有长开的半成品,这样孱弱清瘦,哪里来的能量孕育一个九个多月大的胎儿,哪里来的能量将孩子自然分娩出来?
阮小灵的身高本就只到戚夜晟耳根处,他只顾埋头上yào、搓揉伤处,几乎凑近到了男人胸口。
费力的揉了半晌,估摸著差不多了,阮小灵抬起头来:“这样处理应该就可……以……唔……”
他惊愕的瞪大眼,语音末尾被男人霸道的吻堵在了唇间。
戚夜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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