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爬起身,额头微微冒汗。
随手扯过被子将自己裹起来,蜷缩得更紧,再度陷入昏睡。
过了两个小时,服务员来收拾餐具,在门口按了许久门铃也没人响应。
“先生?戚先生?”服务员敲了敲房门,开始大声喊。
侧耳细听,似乎客人不像是在洗澡的样子,思及送餐时见到男人面色不甚良好,猜测是不是独自待在房内发起了高烧?
服务员有些心急,敲门声更重:“先生,您是不是不舒服,需要我们为您做什麽吗?”
房内依旧悄无声息。
服务生不再犹豫,转背就准备去前台找人拿钥匙进去查看戚夜晟状况,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阻止了他:“没关系,我是他朋友,我……去看顾他就好。”
张大嘴的服务生看著一名年纪尚轻,眼神却分外柔和、给人如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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