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朵扶着厨房的墙壁慢慢的下滑,最后整个人坐到地上抱着膝盖任眼泪放肆的流,现在这种状况又怪的了谁,从来没有尽过一天作为母亲该有的责任,厚颜无耻奢求着原谅,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些.....
向晨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女人强忍的呜咽声,不知道该上前说些什么还由着她去,安澈摇了摇头拉着向晨的手上楼:“让她自己想一想。”
月光从客厅的大落地窗照进了屋子,二楼的房门“吱”的一声被拉开,一双白嫩嫩的小脚丫慢慢的走下楼梯,站在客厅的长桌前久久不动,过了不多久,小脚丫的主人终于爬上了椅子,拿起一直躺在桌面上的手套,死死的咬着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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