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只做着同样的事──
捆绑,单单是脖子上的铁链还不够。那些人还要把他四肢都用绳索捆住,直到那绳索穿透肌肤到达筋骨,直到勒得他快要晕厥过去为止;
鞭打,浸水的皮鞭狠狠的招呼到他的身上。一下下的鞭击,抽得他皮开肉绽哀叫连连。那些人偏偏很喜欢,常常对着他满身的血痕放肆狂笑;
侵犯,那些带着面具的坏人,在捆绑鞭打他之后最爱的消遣。那些人用腥臭的yáng ju穿刺着他,疯狂又猛烈的进出于他的身体。那直达身体深处的凶器,在他带血的下身捣弄着,就算他疼到麻木仍不会停止。
更有甚者,捏着楚风翘挺的鼻子,迫他张开嘴来。然后那些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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