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的皮肤,两个人心底同时都是一颤。谭琛下意识扭着腰避开他,脸红道:“算了,我自己来。”
泽滕如蒙大赦,冲进卫生间清洗鼻血。
他出来后,谭琛已经穿好衣服。
也许是因为□滋润,或者只是泽滕的心理原因作祟,他总觉得今天的谭琛看起来格外柔和,虽然表情还是和平时一样严肃,但眉宇间却染了一种奇异的慵懒。
他不由自主地靠过去,从身后轻轻抱着爱人。
谭琛拍了拍泽滕的手,忽然想到一件事,“你说你昨晚把邓老板丢在外头……?”
“嗯,就在楼梯口那里。”
谭琛皱起眉心。
当时正在气头上,他认为泽滕做的很好很正确,可现在正正经经地考虑起来,却不由有些担心。
邓老板财大气粗,估计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,恐怕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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