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,到时候泽滕又该如何自处?
谭琛心里猛地揪了一下,像是被锁链缠绕又拉紧一般,就感情而言他当然不乐意预料泽滕以后和别人会发生什么故事,可站在泽滕的角度,他却不得不认真为泽滕规划一个发展方向。
如果一直把泽滕禁锢在自己手下,无异于断了鸟的翅、斩了鱼的鳍,跟害他没什么两样。
两人难得达成共识,泽滕却有些担忧地发现谭琛并不是很高兴,虽然他已经在掩饰了,但今天他皱眉的次数分明比以往还要多上许多。
泽滕是个不会察言观色的粗神经,便用手肘顶了一下泽禹,道:“哥jiāo给你一个光荣的任务,你去感应一下小琛在想什么。”
泽禹不肯答应:“琛哥不喜欢这样,你自己问吧。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