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的心思最是单纯,泽禹纵然不喜欢盛鸣轩,但也不好甩开珊珊,于是和气了几分道:“不用客气。”
“才不是,我想要这个很久了!”珊珊说着忽然难过起来,“可是我听说甄恺受伤啦,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……”
看着小女孩遗憾伤心的样子,内疚感顿时如丝线一般嵌进了泽禹心里。
——甄恺有负于他和他的朋友,他又何尝不是伤害了喜欢着甄恺的人?何况甄恺一人受伤便牵连一片,他实在无法坦然……
泽禹有些苦涩地问:“你,是来看他的么。”
珊珊诧异地瞪大眼睛,显然不知道甄恺就在这家医院:“不是呀,我来看我妈妈。”
盛鸣轩解释道:“我大嫂最近住院,大哥在照顾她,所以女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