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。”
韩程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许安易,“沈鸿煊不是跟你说他只有那一次吗?而且是喝醉酒……”
陈溪踢掉鞋子,在沙发上站起来,“哎哎哎哥,你就别给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牲洗地了啊。”
“我不是给他洗地,人都有犯错的时候,沈鸿煊他也挺老实了,最近不是没什么动静吗?”韩程干脆也换到房间另一侧,和许安易站一块。
“他老实是因为不得不老实。”陈溪挥挥手,“他不老实这会儿该进局子了。”
许安易和韩程同时别开脸。
那股味道更重了。
韩程忍不住问:“妹儿,你早上到底干嘛去了?”
陈溪缩缩脖子,气焰消散了一大半: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你自己闻不到吗?”
陈溪抬高手臂闻了闻,摇头。
“早上来公司还好好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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