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,明确表示他想见一面的愿望。
跟愚蠢而且有情绪障碍的凯文·丹不同,汉斯擅长把警告藏在字里行间。
比如他说“我希望当面致歉”,其实真实含义是“汉斯上校来了,胆小鬼,夹起尾巴颤抖吧”。
林继桥甚至能想象得出汉斯是怎么写这封邮件的——他咧开一侧嘴唇(通常是右边),露出定期清洗的白森森的牙齿,然后口型完全打开,用经常对照录音练习的充满威慑xing的声调复述他刚刚写下的那句话。
看着屏幕里一行行黑体文字,林继桥摸摸右手,然后又摸摸左手,没有出汗。
她很平静。
汉斯是敌人,但他没有站在她面前,这也不是他的领地。
她对汉斯的恐惧全来自夸张幻想。
林继桥拟定了一个计划。
这个计划实施起来有点麻烦,不过网络时代,感谢马老师。
计划完成的那天,林继桥打开衣柜,看了看内侧抽屉的小木匣,里面放着她的结婚证书。
她还不想太快把证书摆在台面上,也没告诉顾盼这件事。但是,这张证书是酒后冲动产物的想法正在瓦解。
至少她不是出于冲动。
最近只要想到那个词和那个人,就会涌上一种暖洋洋的、仿佛冬天晒太阳的惬意。虽然这段时间经常刮风,台风来了一场又一场,每个小时温度都在发生变化。
林继桥最后打开“一百问”——那个被删掉过数十次又修改过上百次的程序,自从加入自我学习模块并接入网络,它的答案越来越符合她心意。
做好准备,林继桥打开顾盼的聊天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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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段阅读_第 77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