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易靠在床头,黑暗中无声笑了,“旧瓶装新酒。”
笑完又觉得自己纯属幸灾乐祸,等她爬上床便俯身过去抱她。
没想到好心变成自投罗网,睡不着又喝了闷酒,火上浇酒,那家伙张口就咬。
好在咬上来但没真的咬下去,含住了送到嘴边的那点,许安易自作自受,由着她时抿时咬地把城门失的火扩散到两面三方。
她没什么章法,至少牢记着咬重了会痛,许安易从一开始的姑且包容渐渐变成任君采撷——
人不是铁打的,林继桥睡不着会攻城掠地,但是许安易很困,她把靠在背后的枕头拿开,躺平,心想等她玩累了或许自己就睡了。
许安易神游天外几乎要昏睡过去,那家伙咬到了深处。
只一下,许安易突地清醒了,她试图仅靠触觉感受对方是什么姿势,然后想办法退开,但对方似乎尝到甜头,牢牢压着她的手,然后缓缓地、有滋有味地品尝着。
她的嘴唇很软,舌头也很软,蹭来蹭去的卷毛也很软,放在手臂上的手指也很软,只有指甲和骨节很硬。
许安易曾给过她机会让她主攻,结果不尽人意,没想到躁动时反而无师自通,颇有点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惊喜。
她屏住呼吸,放松身心,然后一下子又提心吊胆——担心对方突然睡着了。
她低估了被起床气支配的林继桥,高估了自己。
那刻来临时她有意没发出声响,只是稍稍的有些颤栗。
大概是察觉到她不由自主地抓紧床单,林继桥松开一只手,轻轻拍着她,口里还吹着气,嘀咕着,“别紧张,不痛不痛。”
摆明
分段阅读_第 100 章(2/3)